能消退,眼角的泪水和血液交融着,尽数划下。
“佑一?”“佑佑?”
远方传来焦急的呼唤,她回神,发现自己已不在那硝烟弥漫的战场。房间干净安详,夜光铺满了窗台,不知是谁打开了落地灯,如一盏月光,盈满房间。她摸摸下巴,手指伸到眼前,原来也没有血,尽是泪。
随既握着她凉起来的手,眼里全是疼痛,是连结带给了他更精确的通感;而尧长云眼里布满无声的焦急,手上却温柔,尽是替她抹下的泪光。她的身体在发冷,却被毛茸茸的双色环绕,两只精神体没再争执,紧紧密密地把她的双腿和背部包着,探着两个大脑袋轻轻地嗅她。
她缓缓地、缓缓地呼出一口长悠悠的气。
从回来第一天,她就在思考一个问题。磨合训练的时候,重遇旧人的时候,精神海煎熬的时候。她无法接受自己没能护下其他人的结果,总想暗地里抓住一切恢复的机会。但她更清楚,她曾经的自我追求已经打碎,再走一遍来时的路,也无法抹去心底的创伤了。
她想起了自己读过的书,老师讲过的话,亲眼注视过的人生,和想要做到的事。还有才被召回恒远星的小泉。
“佑佑?”尧长云耐心地又唤了一声。她看向他。
才过去一小会儿,嗓子却如久未开口。她沙哑的声音在两个人的等待里一点点清晰:“我想,我要换一个方向走了。”
两个男人迅速对视了一眼。
尧长云率先开口,他摩梭着她摸过眼泪的指节,咬着字眼:“佑佑,你才恢复,想去干什么呢?虽然无论你想做什么,我都支持就是了。”接着就从眼角刮了一眼随既,“但你的精神体都还没放出来过,我们怎么知道你要走的方向会不会带来更大的伤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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