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冯宜恼了,竟被他反戏一遭。她猛地站起身,却因空腹一杯酒下肚眼冒金星,摇晃两下倒在沉珩身上。
沉珩下意识地抱了个满怀,刚才只是隐约萦绕在鼻尖的茶香一下笼罩了身周的空气。
她很偏爱茶木,吃的喝的用的都爱选这个气味,竟至今未曾改变。
沉珩反应过来,没有扶也没有推,摊开手看她自己爬起来,平静地开口:“这句没骗你。”
便用半真半假的回复让她以为自己还游刃有余,从没有无计可施的那一刻。
冯宜撑着他胸膛起身后竟就这样坐在他腿上,用一种饱含怀疑的目光打量他好几遍,满脸写着不相信。
酒意迟缓地散开,沉珩感觉身上真似发起了热。
“起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扯了扯嘴角像是想讥她:“穿成这样坐我身上你问为什么?冯宜,装一下得了,这次又准备了什么理由来堵我骂我不负责任?”
“你为什么大晚上的来给我送吃的?还跟着我进屋?”冯宜毫不示弱,针锋相对。
身上的燥意和长久压抑的怨怼情欲被她这副骄横样子全部挑开,扎得沉珩脑子嗡鸣作响,眼睛一眯直接把她压倒在了沙发上。
他伸手直接撕开了她睡裙的领口,冯宜尖叫一声:“沉珩!你他爹脑子有病是不是,还拿我刚买的衣服撒气!”
这是她托了人去寻的雪蚕丝同床上的被套一齐制出来的,才到手没多久还没蹭够!
沉珩听了干脆一股劲儿直接给她撕到了腰上,露出了两个小馒头似的尖,捏上去嘲了一声:“真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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