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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还未落,冯宜的下颌就被掐住,只能“呃呃”了两声惊恐地看着他。
沉珩的脸色冷下来:“看来你这张嘴真的很闲。”
冯宜被男人让着惯了,后知后觉现在招惹他的怒气值于自己百害而无一利,万一真干出点像直接把她抓走的事可没法回头了。
要不怎么说国人喜欢折中,沉珩直接说想亲亲她不答应,但如果他要当场将她正法她又觉得亲亲不是不行;沉珩想让她先退步,她跳起来挤兑,但话赶话说难听了对方真同她计较起来她又要怂。
憋屈,从见他的第一面就该强硬到底,松驰一次就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。
但冯宜一直自认算个能屈能伸的人,马上酝酿了会儿让眼眶泛起热意,抓挠着他的手也放松下来,指尖轻轻拂过沉珩裸露在领口外的肌肤。
钳制的力道松了些许,她急促地呼吸着像在平息自己的恐慌,察觉到沉珩的目光又撇过头去努力憋下眼眶的湿意,活脱脱一副嘴硬体软的样子。
“那你想要我如何?就在这里把自己脱光了迎合你?”
沉珩目光一凝,她这嘴怎么刀子拼的似的就是改不了?划痛别人她自己就能回回落好?
冯宜看着窗外暗沉的夜色,只有星零暖黄的路灯照出这座户外停车场的轮廓。
“你不会说你没那么想吧,你来这不是图这个还非要做?怎么没想过在这万一被拍到了怎么办?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最多只算一桩风流韵事,可我还要继续打比赛,继续出现在镜头前。”
沉珩怔住,冯宜趁此又继续道:“还有,看你刚才的样子应该没有准备任何的避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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