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硬着头皮和着药味亲了半天。
难得亲近,乔芄跟块牛皮糖一样扯不掉,最后还是被郝加诚捏着后颈才拉开。
拿过她手里的杯子,将剩余的水一饮而尽,郝加诚皱着脸问她是不是药没吞下去,故意报复他。
乔芄睁着大眼睛,不满被冤枉,伸出舌头让他看,她这副样子着实有点傻,郝加诚没忍住笑起来,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就回房间去了。
算是消了气。
关了客厅的灯,乔芄端着果盘走进电影室,郝加诚正在调音量。
放的是一部纪录片,看完片头,乔芄脑袋里闪过四个字,动物世界,然后就是熟悉的台词:春天到了…
这部片子郝加诚应该看过不止一次,乔芄问的每个问题他都对答如流,放到松鼠藏坚果那一段,郝加诚说起国外那套房子他有请人定期去检查,前几日收到朋友照片,之前喂过的那只松鼠在房顶上搭了个窝。
是只黑白红三色的魔王松鼠,胸前白绒绒的,看起来很好摸,乔芄直呼可爱。
郝加诚提起年底放假带她过去玩,乔芄没有异议,问可以近距离摸这只松鼠么。
郝加诚摇头,指着照片说它不像表面这么和善,实际脾气暴躁,非常的凶,不给吃的就会吱哇乱叫,半天不停,吵得人耳朵疼,他眯着眼打量乔芄,说:“跟你一样”
什么跟她一样?吵?
乔芄本来趴在他胸口,闻言立刻仰头,横眉竖眼,凶巴巴地问他:“你嫌我吵?你居然嫌我吵?我哪里吵了?一点都不吵好吗?果然老话说的没有错,得到了就不会再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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