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都有影响。
“赞普见过长安的春天,我还未见过盛唐的牡丹,如果能目睹,今生不会再有遗憾了……”
玛祥·仲巴杰充满遗憾地说出未有遗憾。
他执政这十来年,留下的全是遗憾。
有的时候,玛祥·仲巴杰也想过大唐为什么能如此强大。
他的好友兼盟友,恩兰·达札路恭去过多次长安。
但他明白,恩兰·达札路恭更想以胜利者的姿态到达长安。
他能想象,恩兰·达札路恭在柏海一带自刎而亡时的绝望。
死着的人,闭目瞬间,双眸映照山河。
活着的人,眼中草木枯萎,万雕落。
吐蕃族,成为山河族。
也算永恒存在了。
苯教,也或许能保全了。
赤松德赞、旧贵族势力,再也不可能将天竺的“佛”请入雪域高原,去控制奴隶与百姓。
“到了大唐你就明白,长安没有春风,只有秋风。比雪域高原凛冽的寒风还要萧瑟。我在长安十年,是堕入地狱的十年。”
被激怒的尺带珠丹向玛祥·仲巴杰咆哮道。
试图让他回心转意。
“达札路恭已先一步入地狱,吐蕃成为今日的局面,我还没有资格。一个忠实的苯教徒,生前忏悔,才配死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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