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他对时间很敏感,久而久之,很难猜不到她是痛经。但他没有说实话,找了一个有可信度的答案回复她。
果然,听到他的回答,棠宁乖顺下来。
看在他是关心她着凉的份上,她没再追究,快他一步回到卧室。
她自己挪来那个在她眼中有些简陋的凳子,坐在书桌一旁,翻开自己的错题本。上面只有一页有字,是之前被他惩罚她写得混乱扭曲的错题。抬手撕下来,她把废纸揉皱丢进垃圾桶。
左手压着陆鹤行给她批改过的卷子,她伏案认真地抄起错题。棠宁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,竟然主动的、心甘情愿的挑灯夜读,想争一口气。
陆鹤行进来就见她在认真写字,眸色难掩震惊。
“你坐那把椅子。”看了两眼,他轻声开口。
棠宁没抬头,嗓音故作冷漠:“非上课时间,请你管好自己,少管我。”
尽管还是不太听话,但好在她愿意学习了,陆鹤行至今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