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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人走了,王琅才反应过来他应下了什么。
“主子,您、您现在是太妃,怎能同……同新帝有牵扯。”小侍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“叫那些子碎嘴的鳏夫知道了不定怎么编排您呢。本家那是糊涂了才要您去巴结着陛下,您自己总该有个计量呀!”
“可……”王琅抱着膝盖坐在床尾,“可她说,要我帮帮她,她只信得过我了……”
况且,只有这样,才能在她心里留下一席之地。
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了的,更别说那没了的才是她心尖软肉。
王琅吸了吸鼻子,自己沾热了毛巾,敷起脸上泪痕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