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董方平,“您认为呢?”
董方平连忙点头:“您说的对,是这个道理,后面我们年级会再注意的。”
贺知延目光看向面前低着头、捏紧笔记本的人,芜茵的眼睫都在颤,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动作,但藏不住因为觉得委屈而颤抖的手指。他转过眼,语气一顿,在空荡的会议室里响起来。
“从我个人的角度。”贺知延抬头,目光直视着董方平的眼睛。
“芜老师每周从早上六点钟工作到学生结束晚自习的九点钟,作为她的男朋友,我想问一句,”他声音沉下来,神情漠然,厌烦的目光看着他的脸,“您觉得让她累到什么程度,才算负责任的老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