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笑的点了点头,说,我知道了。
我在笑,但是泪水在流,我嘲笑自己的幼稚与无知,也许老大说的对,和这种女孩在一起,要心狠,她们是不会动真心的,不然受伤的只会是自己,我真傻,我就是个傻逼。
我扭过头往回开始走,没有再多说一句,沿着来时的路,在黑暗中穿行,踉踉跄跄走回去,身后依稀听到她的喃喃低语,她还是在说,对不起。
呵呵,对不起。
对不起有什么用呢?
我不是她追寻的港湾,我只是她累了歇脚的枝头,她不属于我,也不会属于我。
一切都是游戏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