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,另一边扯住他的胳膊,涂着丹蔻的指尖陷进皮肉,在谢凛手臂上拉下长长的印子。
手臂上传来火辣辣的痛,换寻常人早就躲开,谢凛却情愿受着,安抚着鹤怡,继续说道:“不过这没什么的。心中会有欲望,乃是人之常情,就算是圣人也不可避免。”
他微微收了下巴,盯着鹤怡在他身上留下的红痕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万事都有解决办法,既然您是因为我无意中窥见了那些不该看的而要处死我。那如若我也做了相同的事让您看回去,让您手中也握了我的把柄,是否就能相当于两清了?”
柔软的一团贴上。
鹤怡好似并未察觉到自己离他有多近,一双眸子紧紧盯着他,听他一字一句:“凡事皆能自洽,这样您也不用总是因为此事而过不去。”
鹤怡只要一听人说大道理,脑子就开始犯轴。
更何况她觉得谢凛的这些话弯弯绕绕,换成谁都听得一头雾水。
到后面她都快听不下去了,只得照着自己的见解理出一个头绪:是,谢凛是看了她,那倘若她以同等的方式将谢凛也看回去呢?
若是这样,那她同样也能以这样的方式握住他的把柄,不必担心他将所看到的事情说出去,如此一来,她也不算吃亏。
况且谢凛也愿意给她看。
所以凭什么不呢?
往后退了两步,从谢凛怀里撤出来,分开一个空隙,迅速思索着。
男子的性器是什么样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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