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,律史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林延年对皇帝的复杂感情。
大雾弥漫,林延年望着远处的湖泊,他有个预感,皇帝很快就会下令亲自召见他。
但是他该怎么面对秦二世呢,他的父亲杀了自己的父亲,而自己却要去侍奉他,继续做他的臣子。
为什么……
走廊里,秦二世走着走着,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。
意识到林信的儿子对自己怀有某种怨恨后,扶苏更加过意不去了。
他必须要做点什么。
不为自己,也不为那个傻小子,只为了林信。
“赵学监……”
学监闻言,一溜烟‘滚’到了扶苏前头。
“陛下。”
“你做学监多久了?”
学监那叫一个害怕啊,舌头都打结了,“禀……禀陛下,差不多刚满半年。”
“朕设立太学,一贯注重的是培养经学家,还有注重培养王室诸公子,再就是发展诸子百家了。”
“说起来倒是忽略了,所谓太学的前身就是学室啊。学室培养秦吏千千万万,功不可没;但是朕这些年还是忽略了学室的教育。”
“今日一观,你猜朕都看到了什么?”
学监先是扑通趴倒在地上作揖,大叫说,“陛下,冤枉。”
随后学监又开始大声嚎啕说,“陛下,下臣错了,请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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