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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长歌耸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「顾以明闭了死关,把自己锁进流芳水榭很多年了。最后一次见到他,应该是十几年前,他的合籍大典上。」
沉莫若心中一震,「他有道侣了?」
「有,但我没见过。那大典中只他一个人,和一盏长明命灯,那时候我们都以为顾以明脑子坏了!结果,居然是真的,呵!」
十几年前,所以是他身死之后,顾以明有了道侣并且合籍了。那他至今未飞升,是与他的道侣有关?
沉莫若心里登时有点泛酸,不知怎么形容。
「他不是修无情道,那他的道侣?」
「不知道,那时候我远远看一眼,他的表情冷淡,没有喜乐,也不知他为何想合籍。反正他大典之后就把自己关进流芳水榭,连同那盏命灯一起,至今未出。」
沉莫若忽然没了饮酒的心情,眼前海棠花飘然落下,落入尘土里,满地花红晃眼,依稀是当年囚神台上,自己的鲜血溅上那白色衣角,晃动的视线中那人厌恶退避的画面。
三千六百刀,刀刀入骨,鲜血流满了囚神台,再疼也喊不出口。
「话说回来,你的眼光不错,顾元宗与顾以明有几分相似,算得上也沾了一点清风明月的边,难怪你能为他跳下千呎渊。不过我说你还是离他远点,他千方百计想进入流芳水榭,其中心思可噁心的很。」
「流芳水榭是无非仙尊的地方,在逍遥岭,不在悬壶门,他为何想进去?」
柳长歌伸手,敲了沉莫若额头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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