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灭妻了,等日后你成了家,偏听偏信,也不一定是个明理的主君。”
“何至于作这种假设来挤兑我。”谢濯臣神色平淡,“难不成我还冤枉你了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沈烛音连忙否认,“您英明睿智,明察秋毫!”
谢濯臣将她久久注视,“你是被人夺舍了吗?还敢阴阳怪气,是一点都不怕我了?”
“我怕你做什么,你又不会吃了我。”
“那你从前畏畏缩缩为哪般?”
沈烛音顿了顿,扭头唉声叹气,表情复杂,“蠢呗。”
谢濯臣忍俊不禁。
下一刻言子绪推门而入,只见沈烛音坐在床尾生闷气,谢濯臣的视线跟随她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他的出现同时吸引了他们的注意,打破了屋里原本的氛围。
“音音。”
不等他们发问,言子绪率先出声,“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不直说便是想单独说,沈烛音会意后起身出门,没察觉身后的灼灼目光。
沈照的视线下意识跟随,等他们跨过门槛,他一回头,被谢濯臣的凝视吓一激灵。
“懂!”他赶紧跟上。
融雪时要更冷一些,沈烛音出来得临时,只得悄悄将手藏进袖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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