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问他:“为什么它除了你,都不跟别人走。”
逄经赋理所当然道:“要是它跟谁都走,那我这个主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。”
“你把它训得挺好的。”
得到她的夸赞,逄经赋脸上那对梨涡又冒了出来,耸动着颧骨上的一颗泪痣,醒目诱人。
他走过去一手牵住田烟,像是主动把自己的绳子交给了她。
“凡事我都会尽我所能地让你满意。”
田烟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外婆口中那句话的含义。
“逄经赋,你听说过一句话吗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
“狗随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