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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吗。”
他声音嘶哑,像是粗糙的刀刃摩擦在光滑的石面上,声嘶力竭才吐出这句话。
苍白的指腹蹭过皱皮的伤口,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紫色瘀斑,皮肉变得很硬,血珠从皮下血管破裂的口子中挤了出来。
因为他的触碰,田烟抖得更厉害了,她呜呜咽咽地说自己疼,逄经赋问:“下次还敢吗。”
“不敢了……我错了,您别再打我了。”
“错哪了。”
威严的声调是习惯于置身高位的审判者,失去任何同情心的训斥,足以叫人不得不从。
“我不该跟别的男人说话,我下次,不会了。”田烟抽泣得断断续续,软得像一只失去攻击性的幼猫。
田烟裤子被脱掉,露出布满瘀青的小腿。
被他皮鞋踩的那块地方肿起。
逄经赋给她上了药,这两处伤口,愈合起码也要一个星期。
“家里没有卫生巾,用卫生纸行吗。”
逄经赋第一次干这事儿,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最不知所措的话。
田烟趴在床上,语气嘟囔,啜泣声停不下来。
逄经赋走过去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,眼泪染湿了被褥,听到她哽咽:“我想回家……你让我带薪养伤吧,我快疼死了。”
“都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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