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下颌,一路滴滴答答,流进凹陷的锁骨,仿佛几道横七竖八的洇湿泪痕。
过了好一会儿,郁昌方才喘息着,用那只结着疤的右手,往心口处用力地摁了摁。
他曲起身,表情空茫茫的,看不见喜,也看不见悲,两只混沌的眼睛,如同漠然的茶色玻璃珠,映出种种景象,却不能理解。
就像一只粗制滥造的机器人,体内零零碎碎的填充元件,在终日的超负荷运转下,终于咔哒一声,散发出一股难闻的焦糊味,逻辑程序宣告报废,失去了感知分析的能力。
医院的问题,始终没有好转。
甚至,原本的一些老客户,在那个新来的刺头主任的影响下,因着那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,见风使舵,也变得犹犹豫豫起来,口风渐渐收紧,别说更进一步,连原来的用量,都可能保不住。
工作两年之后,郁昌久违地尝到了闭门羹的滋味,饶是他再如何笑脸相迎,等得腿都僵了,对方也不过是打起哈哈,敷衍着送客,承诺以后再说。
这样下去,那些殷勤的跑腿,自然也没有了意义。
他只能无所事事,心不甘情不愿地清闲下来,在公司徒然地消磨时间,掰着手指,一遍遍地计较着,把绩效算来算去,得出一个少得可怜的最终数字。
然而,屋漏偏逢连夜雨,一个人的职场失意,必定会有另一个人的得意,来作为陪衬。
好巧不巧的是,那个踩着郁昌当垫脚石的主角,正是新招进来的年轻大学生,曾经让他生出过优越感的刘青云。
眼睁睁看着新来的步步高升、风头大盛,腾起千丈高的后浪,把自己一掌拍死在沙滩上,天底下最让人窝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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