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盘。「我们下次再谈吧,我先送你回家。」抹去脸上的泪珠,徐瑾泉吸了吸鼻子后熟练地发动车子,正准备换档,却被于敬制止。
「瑾泉,看着我。」于敬说,「拜託你…最后一次,拜託你看着我。」
什么最后一次?他怎能如此自私的擅自说这是他最后一次看着他,怎能如此狠心残忍地把未来所有的可能性都一併抹去?
就因为这么一次的错误、一次的隐瞒,于敬就要这般捨弃自己?
多么无情。
但他仍然爱他。深深且无可救药地爱着这个无情的男人。
徐瑾泉转过头,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涕泪纵横,于敬的脸被泪水挡住变得模糊不清,纵使他再如何抹去仍不及泪水积聚的速度,一心只想着要好好看着于敬的脸,只想着让于敬好好地看着自己的脸,太过努力,徐瑾泉却没听见于敬说了什么,待泪水终于被他擦乾,待脸终于被他抹净,车里却没了于敬的身影。
只剩一张空荡荡的椅子,和满手苦咸湿润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