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皮带扣到一半的双手剧烈发抖。
「他还有交代什么吗?」秋叶徬徨地望着我,像是希望从我眼里找到说谎的证据。
「没有了。」我回答。
「是吗......没有了啊。」秋叶痛苦地垂下头,他的动作像是上了强力胶一样固定着,
薄弱的胸膛起伏,彷彿伤口上了消毒水似的嘶嘶吸气,好不容易才穿上衣物。
他闭上眼,咬紧牙关,眉毛紧紧皱在一起,透明的眼泪就溢出了睫毛边缘。
「如果,如果我说不愿意分开呢?」秋叶发出细微的呢喃:「在你看来,
男人拥抱男人一定很不可思议吧,我也这么想的噢。自己一定是有哪里不对劲。」
「班上能坦然相对的人,一个都没有,跟导师稍微提起,却被当成有病似的看待。
祇有道雪愿意好好听我把话说完,甚至愿意对我张开双臂!倘若离开这里,
我又会变成虚假一个人了,如常地生活,如常地偽装,如常地压抑、否定......
这难道不也是一种慢性自杀吗?渐渐抹杀掉那个,对同性抱持着慾念的自己!」
「但立花没办法给你更多了。」我忍不住劝说秋叶:「看看那些来来去去的男女!
看看你身上的伤!他的生活是一团纠结在一起的棉线,在里头待得太久,
你自己会越来越难过!如果需要听眾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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