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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,”文婷一下子笑了出来,“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,你以为他们会管这种事情啊?只有真的出了人命他们才会来呢。”
“那你也要想个办法呀,想个办法离开这种地方。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总之别泄气,真的,那句话怎么说的,只要思想别滑坡,办法总比困难多呀!”
“嘿,你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我哥了。”
“你吃午饭了吗?”
“没呢。”
“总之,先去吃午饭吧,我请你。相信吧,一切都会好的,真的。都会好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是的,一切都会好的,一定是这样的。”但突然,我似乎觉得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评价和安慰他人的苦难。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
在穿过主干道,经过关帝庙前的那个小儿童公园时,我们看到一个父亲正带着他四五岁的女儿在那里玩秋千,俩人的脸上都露出稚气的笑。文婷远远地站着盯着那对父女看了好久,突然毫无征兆地哭了。
离家远行的前一天,我到画室去做最后一次的裸模。乌云层层叠叠地遮住了天,天气预报说有雨。
我最后一次脱了衣服,裹上浴袍,坐在那把无比熟悉的模特椅上,窗外阴沉沉的,空气压抑沉闷,虽然是下午,画室里也开起了灯,把我的皮肤照得苍白又病态,阴茎无力地蜷缩在浓密卷曲的毛里,耷拉着,简直像是一具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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