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而再地试探。他夫妻二人只要有一人还在在意这段关系,就永远做不到心贴心。
祝听寒如今还没法做到完全不在意,但已经很少会想起那个人了,轻轻叹口气:
“那时我们已经搬至蜀中,相隔千里,怕是见不到了。”
晏祁审视着她的眉目神情:“你想见他么。”
祝听寒回头与他四目相对,时间也仿佛在此刻凝滞。
“晏望是你的亲人,也是我的亲人,亲人之间总是有牵挂的。不过能知道他平安归来,也算了结了一桩挂碍,见与不见也不重要。”
晏祁兀自松了一口气,贴近她,鼻息轻轻探到她耳边:“我总是嫉妒他……”
他不嫉妒晏望自小便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的想做的事,只嫉妒他能与她相伴长大,得到与她青梅竹马的情谊。
祝听寒愣住,没想到像他这般桀骜的人竟也能说出嫉妒二字。
握住他的手:“你我才是夫妻,就像你说的,再没有人会比我们更亲近。”
只听他笑了笑,随后耳垂一阵湿软,又被他衔住舔弄,舌尖撩拨着香软的耳垂,“全是怪你。”
她能听出晏祁话里的埋怨,知道他定是还没完全消除芥蒂,只好老老实实地被他扣在胸膛,不一会儿,红透的耳垂几乎要化在他口中。
晏祁滚烫的呼吸中掺上了低低的哼声,酥酥麻麻绕进她耳道,让她腰肢发软,身子也发软,他又低下头,舔咬她颈子里的皮肉。
祝听寒低叹一声,躲了躲:“可以了……”
晓得她脸皮薄,只是不好意思与他白日宣淫,晏祁捞着她的身子摆正,好好吻过一番便放过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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