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摆脱我的怪梦。佔有之后的结果,我不去想,而且这根本不重要——反正樊梦会将一切归咎于梦境与幻象,用他的术语,我无论对他做什么事,都不会干扰到他的ts——樊梦既脆弱又坚强,他是个不敢承认他爱慕男性肉体的人,同时他能够将一切隐藏,去做一个他所认可的、社会所认可的『正常人』。这就是樊梦。无论他内心有多混乱,表面上他依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君子。我赌他不会革命——他没有这种勇气。
我既然选择得这条路,就要义无反顾地走下去——我已经无法退下去,慾望促使我需要为事情作个了结。再放任下去,我真怕有一天,我梦见的不再只是樊梦,而是自己或他人的死亡。由这两晚的事可见,梦已波及到他人——不再是我和樊梦两个男生之间的事了。
我要停止一切。既然我是先作梦的人(假定我俩的关係是单纯属于我跟樊梦,而没有比我们更早知晓一切的『第三者』介入),则先停止我的梦,也许就能一併停止其他的梦。对的,在我和樊梦之间,有一个比我们更伟大的神赋予我主权:他让我知得最多,在棋盘上我先行了好几步,樊梦才加入,且他脆弱的精神状态使他不可能后来居上。
所以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。第一次,我没出声,第二次又没有。我这样做是要消除樊梦的戒心——等他以为这是一通coldcall或恶作剧电话,再杀他一个措手不及。我又成功。我惶恐。惶恐于自己的过分顺利:那是一种令人兴奋得头皮发麻的感觉。想像有那么一个生物,你能够猜到他一切举动背后的因由、能预测他下一步的行动、能利用他的行为来达到自己各种卑劣的目标,最后不用再他面前承认自己的卑劣,胡作非为、直至满足,说走就走,一点责任也不用承担,等你想回来利用他,你就大模大样的回来用他、剥削他、佔有他、伤害他——你永不会想杀了他。
你爱他。
你爱这个太可爱太可怜的生物——就算这生物只是一条狗或一隻猫,也足以叫人为牠的忠诚的感动,更何况现在我面对的这个生物是一个人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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